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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舒城:九井商埠旧时忙靳家名仕增繁祥而因新街渐萧2020年7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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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2 14:41: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有权就有钱,有钱就要买土地。靳家买了从毛坦厂到城关六七十里的所有田地,只有干汊河镇十里头高珍家的三间小茶馆像一根骨头夹在其中。靳家想出高价买过来,许愿高珍要多少钱就给多少钱,不然,有多大地就把洋钱(西班牙银元)铺多大地□。靳家是诚心要买这块地◇。可是,高珍就是不卖。于是靳家起了歪念头。  九井街上还有个王昌植,毕业于黄埔,他的同学多是国共双方的上等人士▽。土改的时候,他家既有田地收租■,又有商店货栈,可以划成地主○,也可以划为资本家,但当时“地主资本家”差不多,反正都是黑五类○,他就没有争辩,被划为地主。以前九井公社的大礼堂就是他家的房子。  既然说九井-,就要说说靳家。“九井十三窖◁”是形容靳家家大业大,九口水井,十三个窖藏,丫环佣人近千口,当年多么辉煌!  街两边住房的墙脚一律石条砌成,整齐划一。街心全是河卵石围着中间一条手推车专用的过街石板…。两边房屋多是两层楼,下层是砖墙或木板墙■,二层全是木板墙◇、木板楼、木板梯,油了桐油,刷了山漆,乌紫乌紫的,煞是气派。  1980年,实行新政策不但归还资本家的所有财产,还连本加利的返还…。王昌植被下放在白洋畈,得到这个消息,觉得自己被充公的房产也会在不久的将来归还,于是从白洋畈回到九井▽,在做了大礼堂的屋子里安下床铺■。九井镇上问他◆“凭什么”○?他说●:“这本来就是我的房产△,这叫物归原主。”九井镇没办法,就到龙河法庭告他=。龙河法庭判决◁:“政府财产,不得侵占。”王昌植失败,上诉到舒城县,县法院维持原判。王昌植继续上诉到六安,六安也是维持原判◆。王昌植不服,上诉到安徽省▲。省高院就不像地县这么简单驳回,而是把王昌植安排进宾馆,管吃管住,叫他等候。舒城县九井  靳家本来住在城关王铁巷,明末张献忠屠城,靳思印率全家百余口反抗,悉数战死,仅存靳明华◆,1679年迁居九井车站这一块◁,靳家数代人一直辛勤创业,经过一百多年的艰苦奋斗,靳家逐渐发迹,扩建了一座很大的庄园▲,人称“靳家花园”。此后◁,靳家人走上仕途•,靳起柏,任北京东城兵马正指挥;靳章绅,任四川龙安府知府;靳昱,任霍山教谕○,靳家一时间多么显赫!  街中心向北有一条短巷,短巷尽头是一个操场,九井学校就在这里▼。学校西边是周万坤家的高大楼房,全是砖墙瓦顶,石灰勾缝,灰底白线,十分扎眼◁。除了学校,九井街上还有九井乡政府、九井卫生院●、三家商店□、两家理发店、三家早点铺、一家饭店、两家澡堂子、铁匠铺、裁缝店○、豆腐坊、肉案子,下街头还有陶二爷的膏药铺,隔一个田是黄家行○,买卖猪、牛的场所▲。这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境况。  这里顺便说一下九井宣传队。俊美的谈业福▽、魁伟的许昭元•、清秀的冯贤根,旦生花,堪称铁三角。演《红灯记》,谈就是李奶奶,许就是李玉和,冯就是鸠山,余升先生曾经演过游击队长▽;演《沙家浜》,谈就是阿庆嫂,许就是郭建光,冯就是刁德一★,他们的演艺水平◁,不愧一流,只是剧种不同,若是拍成电视,绝对不逊于京剧。1967年,龙河镇十字街建了一座五丈高的巨大语录碑•,许昭元在上面画了毛主席和的像,可见他的绘画技术也不俗=。1971年,冯贤根被卷入莫须有的“反革命组织”,演出队就再没表现了。  1958年☆,龙河口水库的修建◁,断绝了九井的水路○,河里没了水,舟船自然消失,九井萧条了六成■;龙河镇是区级镇…,迁到丁家井•,离九井太近,又是新街,敞亮、整洁▼、气派,人们自然地都愿去那里,龙河镇完全抢占了九井的风头,乡脚全被龙河镇夺去,剩下四成也丢了,九井就这样完全萧条下来。舒城县九井1965年以后…,九井除了一家理发店★,一个清淡的商店□,基本上没了买卖。  如今△,一切的一切,都卷进历史的烟尘风飘云散了○,昔日车水马龙的九井街今天仿佛成了埋在僻静幽深的山坳里的锈迹斑斑的破烂古董,萧条凋敝▷。那个英俊魁伟而多才多艺的许昭元偶尔替人们在墓碑上写写字,用文明的手段遣送着。  解放战争时期,杨震派章某到九井找周启龙催讨军费。章某没找到周启龙,就去九井寺。上山的时候,周启龙正好上香下山。周启龙一看是章某,躲避不及,只好把帽檐拉低遮住脸部▪。侧身过的时候=,章某用手枪挑了周启龙的帽子,大声喝道:○“周启龙,烧成灰我都认出你,杨政委找你,跟我回去。”说着,让周启龙回转身•,向九井寺走去。到了刺柏树前,章把周启龙往树洞里一推,■“噗通▲”一枪就把周启龙打死了。  别笑!五显镇韦洼村有个干巴冲,全是石头,少有泥土,这里是靳家老坟山。这有什么可疑的呢▷?只因为干巴冲还有个名字叫“石垄沟•”。石垄沟石垄沟,顾名思义,说明这条冲里全是石头垄子,这又有什么问题呢?哼哼,问题大了去啦!▽“石垄□”谐音“十龙”•,封建社会里,龙,是皇帝的专用词▽,别的任何人碰都碰不得,哪怕是•“long●”这个读音也要回避,触犯了就是弥天大罪。  靳家不知道干巴冲还有这么个名字,这就犯了致命的罪行。高珍跑到京城,状告靳家:欺天大罪明若火,靳家谋国不了休,万岁只葬九龙口,靳家敢葬十龙沟。皇帝一看,好家伙●!靳家竟敢超过皇家一头△,这还用说吗?圣旨一到,靳家一败如灰,靳家花园就此冷清。所有家产,一半充公,一半赏给高珍。靳家打死一个乔云广是真•,这是靳家的错误,杀人应该偿命,但只要死一个人足够赔偿了;高珍说靳家欺君谋国,安徽舒城:九井商埠旧时忙靳家名仕增繁祥而因新街渐萧2020年7月2日全是捏造▪,全是诬蔑,全是陷害,全是莫须有◆!但是,莫须有的罪名却让煊赫的靳家风流云散,一败涂地,靳家实在是冤哉枉也!  九井街的历史很长,解放后●,九井街的闸门,西门只存闸楼子,没有门了;东门连遗址都无影无踪,只在拐弯的地方有向北向南两个巷子,向南的通到大圩埂,顺着大圩埂直达九井寺■。  那时候的九井镇是水陆码头,上距中梅河十多里◁,下距转水湾•、干汊河十多里,它雄踞一方,乡脚伸延,周围十多里的乡民都要到这里交易★,买的卖的▽,商贸自然繁荣…。  古老的九井街紧贴发源于白洋畈的九井小河的最末端——入杭埠河口处,长约500米,东西走向,两头建有闸门,大砖砌墙•,石灰勾缝,门楼飞檐翘角◆,雕有人物,闸门由檀树攢成…,铁板穿条,美观坚固。  平时,高珍也常到靳家走动,彼此不是一般的熟人▲。所以靳家就请高珍去赌牌,舒城县九井高珍知道凶险•,就让表弟乔云广冒充自己到靳家去。刚转过七门堰山嘴◇,乔云广戴着高珍的帽子●,穿着高珍的衣服,骑着高珍的毛驴◇,远远看去哪里辨得清真假…,一炮轰响,人死驴亡。本来,打死个把人,大不了花钱买一个人抵罪罢了,这在靳家是小事一桩◇。可是,靳家这回遇到的是硬茬▼!高珍是著名的讼师(今天叫律师)●,歪理都能讲成正理。这还不算,高珍早就抓住了靳家的七寸▪,他决心要灭掉靳家。他不告靳家打死人命,而去京城状告靳家•“欺君大罪”。  的时候○,有人想把这棵刺柏锯倒炼钢铁,结果锯了不久,大树就开始流血,吓得再没人敢锯▲,大树算是逃过一劫。1971年,九井街几个孩子烧火熏树上的雀子。哪知道这一烧,树心是腐烂的,见火即着-,舒城县九井又吸风,从下到上,树心内部全部燃着,成为真正的烟囱,火焰直冲高空★。城关的消防队赶来救火,树太高,管子够不着,只能看着它焚烧。当时阶级斗争抓得正紧,怀疑是特务给台湾的蒋介石报信,细细追查结果,就是孩子玩火,批评教育了事◁。但是△,好端端一个古迹就这样永远消失了,真是历史的遗憾□!  靳家坐落在这里●,这么多的人口吃饭,自然少不了迎来送往◁,货进货出,乘马颠簸走的是旱路,坐船平稳走的是水路,运货的舟船排筏载得多,载得重•,沿杭埠河弯进九井小河,瓷器▪、食盐等等粗笨的货物,到了这里•,需要一担担往-“靳家花园▷”里挑、抬;挑不完的,靳家已经在河边修了码头,供自家舟船停靠。又增建了房屋,设了货栈,货物可存储可销售。这里有茶肆,饭馆,供人们休憩、贸易。九井街更繁华了。  九井远离京城,靳家跟皇上八竿子都勾不着,何来“欺君□”之说?这不是搞笑吗△?  回到城冲常家院子,杨震问他“周启龙呢?■”他扯谎说“枪走火-,误把他打死了。”“你这是挟嫌报复■,我毙了你★!”但没有真毙☆。周启龙是九井乡乡长,暗里替游击队办事,对革命是有功的,冤死在对头手中,怎不叫人扼腕叹息?  尤其是南边这条街,全是码头,家家都设旅馆饭店,管吃管住★。从上游下来的▽,从下游上去的,多把舟楫船筏湾在小河里=,然后住进店中,喝酒找乐▷。  大圩埂上视野开阔,眺望南山,逶迤起伏,大圩埂的南边是一个很大的土滩,平平整整●,长着细草,幕天之下◆,常有戏班、马戏在这里扎围子演出。围子里骏马飞驰,铃铛叮咚,鼓声阵阵=,锣声脆响▷,不知道里面多热闹,吸引着成百上千的观者,到这里消遣★。  这样一住就是几个月,他每天去打听,回答都是叫他别急▼,再等等。有一天,省高院突然找王昌植=,声色俱厉地宣判:“政府财产•,不得侵占!” 王昌植一听,这口气怎么跟龙河法庭一模一样,知道这是彻底败诉了▲。那为什么等了这么长的时间?因为省高院也吃不透中央到底是什么精神,以前总是讲“地主资本家”,地主资本家总是绑在一起的。那么▲,既然资本家的财产归还在前,归还地主财产的日子还会远吗?所以■,王昌植才理直气壮▼!所以,省高院才要等中央政策。等了几个月才知道:原来地主是不能和资本家同日而语的◁,地主是地主,属于封建社会的产物;资本家是资本家,属于资本主义社会的产物,它俩不是一个档次▲。所以资本家财产必须还,而地主的财产是绝对不能还的-。只怪当年王昌植投错了胎,进了地主行列,地主的代言人远在台湾•。王昌植要是划成资本家=,靠山就在身边=,可以想象,那他该是多么的风光啊!王昌植案例的意义是非常重大的!  此后,高珍搬到九井,在山边建了高家大屋居住,靳家的土地成了他的田产,他心底还是有点理亏,所以○,他于1796年花钱重修了七门堰,一来买个好名声,二来也是浇灌他从靳家弄来的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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